顶着困和累,我决定把它写完。
虽然说LIVE很DVD,可是,现在我还是想说,我看1000场LIVE都不会够。“live即live”,借用橙子的话,有一种想跟他一起活下去的感觉。随着我离他近一些更近一些,我更确定了这种感觉。我丝毫没有一切在梦中的想法,也许是为了这一刻我遭受了太多的煎熬,当把大部分的苦都吃尽后,美好应该是给我的回报。
orz,过了24小时,我的记忆竟然很模糊起来。早知这样,今天早晨我应该顶着困乏把它写完的。现在我只记得我手上提着的三个包包已经没有重量了,我盯着他看,使劲的看,狠狠的看,虽然我也想看araken,想看龙太,想看理枝,可是我真的不能浪费,我一定要看他、看他,再看他!我可以看到他脸上汗水密布起来,连手背上的筋胳也能看得清清楚楚,这一点来看,他似乎注定是个劳碌命,我何尝不也是劳碌命,就为了他!
如果没记错的话,crazy go go之后是go ahead。可是,orz,第一次MC,我完全不记得了,当然也没听懂太多。我挤在人群里,歪着头望着他(因为脖子仰太久而酸),发现可能与他对视时,我龇出两排牙齿当微笑。之后是命运中的人,间奏时,他冲着人群多次作出a ri ga do的口形,我的眼泪都快要飞出来,天,难道我真的要为他掉第一次泪吗?这一刻我是真的被感动了,虽然这样说可能很无力。
依稀记得countdown之后约15分钟,Mitchy走了。巨大的疲劳感立刻袭来,我的手再也支撑不住包包的重量,可是我总得继续下去,看来all stading真是个体力活。偷瞄了一下旁边BBs的手表,12点20,估计再站个10分钟能重新开始。有个BB开始问我旁边的BB,你是第一次来吗,她说是的,然后又说很多。我的战斗力好像强一些了,我一定要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,不管站多久,我都要坚持!前面的BB开始闭目养神保持体力……
12点半了,台上还没有任何动静……可是,不知什么时候某M就从大幕里钻出来了,钻就钻吧,还甩了几点汗在大幕上。他调皮的站得高高的,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——玩什么玩!窜出来也不打个招呼!他说要出来的嘉宾是funk团体,funk要练语速,咱们来练习一下吧。于是台上台下很白痴玩开了。对了,他换了ride on bb出场时的行头,黑衬衫和银色的西装——拜托,虽然很老套,可那是我的死穴!某M充当完主持人,osaka M就出场了,很不错的funk乐队,虽然我不明funk为何物,但很喜欢那样的音乐,抱歉,是jazz么?有时间和兴趣的话我倒是很愿意了解一下他们,特别是那个贝司手,我对贝司一向有好感,顺便说一句,以前DVD里的So现在变成那个“眼镜仔”了,后来他回家时在车上还跟我们打了招呼。
嘉宾演出结束后某M也上来共funk了一通,不过我还是想说,某M的funk里仍然是华丽丽的个人特色——12年如一日,除了不那么尖嘴猴腮以外。可是,我喜欢!嘿嘿,这里我要阴暗的告诉大家,某M濒临走光,他的衬衫扣子竟然只剩最后一颗系着,就是说我能看到他的肚脐眼~~~~~美丽的黑衬衫啊,你能再狂野一点么?But,大幕又拉上了!竟然又过了45分钟,我想下一次开始该是1:30。
又精疲力尽的站了一刻钟,某M好像是奔着出来的,换了白色的毛毛衬衫,以至于跳舞时可以看到线头横生,还有那双金色的大皮鞋!什么歌?不记得了!总之很卡哇伊的一首,是伴奏带,唱一半,又MC,大家一致要求什么,某M答应了,stuff各自拿着卷轴上场,原来是要秀大家的新年祈愿。他们的我都不记得了,但某M的还是记得很清楚啊“中年jump"!看来他真的很在意他已经中年了!
stuff终于归位了,哇卡卡,三日月姬!我再次要飚泪了,Mitchy,I'm Crescent!某M秀出MV里的一切,特别是中间的那段,我无话可说,只想问一句,你怎么知道我要什么?!只是后来在死了也好里,我没有拿出花球来,因为人贴人的挤着,我很难拿出包包里的花球,虽然这花球橙子从上海带到东京再带到横滨又带回上海,我又从上海拿到无锡又带到东京,可是,今天我还是不能用你,all standing实在不合适玩花球!可是,我仍然很享受!
为什么已经是SDR了?我的心头闪过一丝伤感。陪你倒数之后,总会迎来曲终人散,但没想到结局会来得这么快。当初我就是沦陷在SDR的全场一心,现在我虽然成为其中一员,可是经历并不能像DVD一样反复重播,它的宝贵就在于一生一次,灿烂却短暂,早已注定会分开,还不如最初就不要开始。然后,一切都由不得我,我既然已经选择要灿烂一次,就必定要承担灿烂过后的失落。在涌动的BB之中,我再次选择静静的欣赏,我狠狠的看他,记住他!现在我觉得失忆的人如果忘记的正是最重要的人是有道理的,因为生理上需要减轻自己的负担,只有忘记更重要的,生命才能得到释放。连日来,我的脑压一定已经达到极限,如果不及时记下,只怕我以后再也记不得了。
扔完裸部之后,还有song for you。是不是从i cha i cha shi ta i开始增加了一个结尾。不过这次天下飘下来的不是羽毛,是红心。可是我没捡到,我前面的BB飘到了,不过是那种发胞胶纸剪的,已经破了,不要也罢。有颗心直奔某M而去,跟上次那片调皮的羽毛一样,他捡起来丢了出去,不过那颗心不争气的没飞出去却折返回舞台,某M很没面子的讪讪的笑了。第二次他变聪明了,轻轻的扔了出去,飞得不远,但被一个BB抢到了——那可是某M拿过的!
后面还是很DVD,我只是狠狠的看他,直到他走进后台。他的头发全湿了,我们江浙管这样出汗的叫“蒸笼头”。旋转木马响起,我们都不愿意走,管家大叔戴着个乳牛头套就出来了,这个头套随后被一个BB抢到,管家大叔扔得比某M多远了……
曲终人散虽然寂寞,不过后面还有故事……
2009年1月1日 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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