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月4日星期日

在AX门口等你到天亮

填完アンケーと——当然是再次强调中国から、あなたに!,把挂着七色中国结的礼物袋给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靠得住的staff——他收下后立刻进了后台,是去给某人,还只是去放好。。。我从AX正门出来的时候是凌晨3点,我创下一些记录:五个小时没喝过水,五个小时没坐下过,五个小时负重……BB们也在陆陆续续的离开,要去出待ち吗?我似乎也找不到出路,还是回去吧,这个跨年也够长了,某M很大只。

沿着AX的栅栏走,不久就看到一个出口处的两边已经站了几个BB。为了确认不是Ayumi的fans——其实我也很弱,Ayumi就这阵势吗?我探头探脑的瞄着女孩们的包包里竖起来的资料里是不是有某M,果然,再确认一下那个果然是Shibaya AX stuff exit。不过那时候人真的不多,还有很多BB走过都未作停留,我靠着一个年纪较大的BB站稳,刚才的运动和室内的温度让我很安心。

加入队伍的渐渐多了起来,迎面走来的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,我觉得似曾相识,立刻有一种冲动用中文问你是小毛吗?不过还是忍住了,万一不是,不是太乌龙——这几天的乌龙事真是多不胜数。可是她太像aho了,最像的一点是跟我一样的by self。于是我就看呀看,不时的看她,以为自己很隐蔽的看她。她打电话了耶,听她说中文还是日文,orz,听不到……

这时有两个staff出来,其中一位说各位等候的客人们,请全部站到这一边来——唔,这边就是我站的一边,这样我还是保持在第一个,yeah!可是他继而又要我们按四列站,这样我得被迫站后面了,我旁边的BB很不甘心,想插队——未果,于是我在她后面成了第五列。最后她还是去了后面,我发现我后面的“aho”很坚决的排在我后面,于是我决定无耻一下。也许我们看起来也不那么有碍观瞻,staff就不再说什么。这样的安排,给我两个信号:第一,某人还在里面;第二,某人很快就会出来了。

可是,我发现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,我就不应该来等。但那时已经有半小时的样子了,我舍不得放弃这过去的半小时,再坚持一下他就要出来了吧。我看到旁边的aho抱着一个灯牌,很想蹲下去看看那上面是不是写着“台湾”。就这样继续等着,身上的温度变得越来越低。我用丑陋的英语问aho,r u from Taiwan?她居然听懂了,她真的就是!aho说上次在大阪也等他很久很久,我很想知道他知不知道外面有这么冷,等他的人有这么多。

都不记得从那个出入口进进出出了多少辆大车、小车、摩托车,不变的是我们这一群,不管多久,不管多冷,日本BB没有离开的,也没有东倒西歪的,还有那两位staff,在正月第一天的凌晨,继续着他们的工作。我想我还在创造自己的记录,快六个多小时没喝水,没坐过,拎着重物……我和aho没有说太多的话,但相信彼此心中的所想。她让朋友先回家,她说她不甘心撤退,但她对某人意见很大,再也不要来看他!我想我也是,只是,我还会来看他,但绝不会再
出待ち!我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,感觉自己的体温被寒夜在吞噬,我的双脚早已透凉,我会不会失去坚持的资本?这期间,贝司手的メガネ第一个出来,又过了很久很久,dancer里的マリリン拖着箱子也出来了,她冲我们招呼后就往另一方向去了,因为LIVE时,Mitchy问过她现在是ひとりで还是ふたりで,她惊人的说是后者,在全场一片ええ中,某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大家差点笑翻,某人说真是很幸福啊。所以此时看到マリリン匆匆离开的背影,我想她一定是朝着那个温暖的地方而去——某人啊,你Y到底在哪里啊!然后高高瘦瘦打着电话出来的是araken。快了,快了吧……

再看时是凌晨五点,我跺了一会脚,已经温暖了,我还能继续跟他耗下去!就记得这一次里面有车出来和以前都不一样,两位staff忙前忙后了一下,车出来得也很多。他的是一辆黑色商务车,从后窗探出个头,黑色的毛皮领子和黑色的墨镜,衬得某人的脸更加白晳。可他满不在乎的说“可以不用这样等啊”——我没听错吧,或者说我压根就听错了?其他BB说了什么,我听不清,我也不知道站在我后面的aho已经亮出了“台湾”的灯牌,我是这群BB里离他最近的,我似乎说了Happy New Year!但最后一句绝对bye-bye,某人:ciao!至贱无敌啊!

这一切前后不过30秒钟,时间停在2009年1月1日凌晨5:15。我真的创造记录了,aho说她也似乎听到某人说可以不用等之类的废话。我不敢问aho的意见,因为虽然之前我决定以后都不会这样做,可那时候我已经不这么想了。而写这篇文时,我已经迫不及待在final的时候再等一次了。为那30秒,我不介意将贱进行到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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